第(2/3)页 林凡每走一步,鞋底就在石板上留下一个黏糊糊的血印子。 他肩膀一抖,身子微微前倾。 “咣当!” 一头足有几百斤重的黑毛猪,重重砸在了摆满精美点心的石桌上。 石桌被砸得晃了三晃,那只死猪还没闭上的眼正好瞪着刘氏。 滚烫的猪血顺着石桌边沿往下淌,把那盘漂亮的桃花酥冲成了通红的泥。 林凡伸手从腰间摸出那把断了尖的横刀,在猪身上随便刮了刮。 “刘夫人,听说你想赋诗?” 林凡的声音沙哑,透着一股子还没散干净的杀气。 几个贵妇吓得尖叫连连,纷纷从椅子上蹦了起来,有一个动作慢的,裙摆被溅起的血水泼了个透。 “林凡!你疯了!” 刘氏扶着石柱子,脸色白得像抹了三层面粉。 “这里是礼部侍郎府!你竟敢扛着畜生闯进来撒野!” 林凡没理她,转头看向赵雅。 他伸手拉住赵雅的手腕,把她带到自己身后。 桌上摆着一幅刚画好的名家山水,林凡顺手抓了过来。 他面无表情地扯开画轴,把那昂贵的宣纸当成了抹布,用力擦拭着虎口上的猪血。 千万金难求的名作被他揉成了烂纸团,上面全是猩红的污迹。 “我媳妇说,她不会写诗。” 林凡把烂纸团扔在死猪头上,眼神在周围那圈贵妇脸上扫过。 “我也不会写,但我爱杀生。” 他指着石桌上那头还在抽搐的黑毛猪,扯开嘴角。 “这猪刚才在闹市冲撞了我的马,我顺手宰了给各位助助兴。” “刚才听你们聊得挺起劲,来,谁先以这猪为题,赋一首?” “写不出来的,今天就留下来帮刘夫人刷洗这石板上的血。” 林凡把横刀往猪头上一钉,刀尖没入骨头,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。 张夫人想偷偷往后挪,被玄七手里的刀鞘拦住了去路。 玄七冷着脸,像块不透风的墓碑。 “侯爷没让走,谁动谁就是这猪的下场。” 林凡走到刘氏面前,脚尖踢了踢落在地上的笔杆子。 “刘夫人,怎么不笑了?” “刚才不是挺会说吗?再给本侯念两句听听?” 刘氏浑身发抖,指甲死死抠在石柱子上。 “林凡……你……你就不怕朝廷法度吗……” 林凡伸手拍了拍刘氏那张涂满脂粉的脸,拍得啪啪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