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过冯夫人却一直保持清醒,可见其人不同于其他人。 不过再一个,也可能与靖安伯府后院干净有关。 靖安伯一生未曾纳妾,只守着妻子和妻子所生的一儿一女,这样的男人在京城更是难得。 楚安辞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爹爹,无论是听爹爹谈起娘亲,还是听哥哥讲爹爹与娘亲的事,楚安辞都可以判断出,爹爹是爱娘亲的。 很爱很爱的那种。 可是为何他又会在娘亲离开一年,就娶了萧晴,还与她生下了一个孩子? 这是楚安辞最是不解的地方。 “楚大妹妹,要不我们去我那里?” 沈芷兰见楚安辞久久不说话,便问道。 楚安辞摇头,“啊,哦,不用,在这里就可!” 然后让白灼拿出脉枕,“我再给你把把脉。” 沈芷兰坐下,任由楚安辞诊脉。 冯夫人有些紧张,“我们给她请过不少大夫,太医也曾看过,可都说不能根治!” 楚安辞收回手,道:“此乃肺肾两虚,气不归根,如若单纯的止咳,或者缓解胸闷也只是治标不能治本。” “不治本,则终身难愈。” 母女二人都很是认真的看着她,等她给个结论。 楚安辞:“但只要补肺纳肾,健脾祛寒,三脏同调便可断根。” 闻言,二人莫名的松了口气。 冯夫人:“那你的意思是,可治?” 楚安辞点头,伸手。 白灼利落的拿出两个药瓶递到楚安辞手中。 “来之前,我已经让白灼做好了药丸。” “这是金匮肾气丸和人参固本丸,这里面的药,足够冯姐姐服用半月,半个月后再寻我,给你送新做好的丸药来。” “不过服药期间,需养好身体,忌风寒、忌劳累、忌生冷,静养调息,半年后与常人无异。” 沈芷兰眼睛一亮,“半年?只需半年我就可以与常人无异?” “已经等了十几年,再等半年我也是等得的。” 冯夫人用帕子按了按眼角,“太好了,我与你父亲本来一只担心你的身体,怕你这个样子,将来如果成婚生子,怕会要了你这条命!” “我们都已经想好,大不了这辈子不嫁人,左右有我们,有你弟弟,不会让你受了委屈。” “但如果能体验正常人的一生,那就更好了。” 楚安辞道:“半个月后,沈姐姐虽然依旧要静养为主,不过走路应该会轻便许多,不会觉得憋闷气喘,但完全养好,还是得差不多半年。” 冯夫人已经松开了女儿,“谢谢楚大姑娘。” 然后拿出一张银票,“这是我们伯府的一点心意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