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世为人,章洵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过话。时君棠愣了一瞬,却更快地提步向前:“你受伤了?让我看看——” “不要进来。” 章洵的话还未落,时君棠已经绕过了屏风,对她来说,男女之防自然没有章洵来得重要:“到底发生了......”声音戛然而止。 屏风之后,章洵只着一袭雪白中衣,坐在一只巨大的浴桶之中。 桶内注满了冰水,拳头大小的冰块密密匝匝浮在水面,几乎看不见水的颜色。 他那张素来冷峻如霜的面庞,此刻满是异样的潮红,豆大的汗珠正顺着额角滚滚而下,滴入冰水之中,转瞬不见。 最骇人的是他的眼睛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落在她身上时,像是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困兽,死死攫住了唯一的猎物。 “棠儿……”他伸出手,猛地攥住她的手腕。那力气大得惊人,整条手臂青筋暴起,几乎要将她的腕骨捏碎。声音从喉咙深处压出来,喑哑得不成样子,“不是让你走吗?” “你……”时君棠被他这副模样惊住,“谁给你下的毒?” 章洵闭了闭眼,睫羽都在颤抖:“不是毒。” “我去叫东方仪。”她转身欲走。 手腕却被猛地拽回。那力道之大,将她整个人拉得一个踉跄,半身扑进了浴桶,一手撑在他胸口,隔着湿透的薄薄中衣,那滚烫的温度几乎灼伤她的掌心。 她抬头,对上他的目光。 那目光里有渴望,赤裸裸的、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渴望。 她忽然明白过来:“你被下了脏药?” “出去。”章洵的喉结滚动,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趁我……还控制得住。” 他不愿伤她。 棠儿心里的人,从来不是他。 时君棠心头一慌,几乎是踉跄着退到屏风后,声音发紧:“那、那该怎么办?” “熬到天亮或许就好了。” “不行,我必须去叫东方仪。”时君棠说着便要出去,却发觉门扉纹丝不动,被人从外头锁死了。 第(2/3)页